一行人往前走，抵达一处深水潭。
地面到处都是踩踏痕迹、废弃物资，全是日军驻扎留下的痕迹。
洞口深处，一阵阵浓烈臭味不断往外飘。
宴清皱着鼻子嗅了嗅。
“哎哟，太臭了，像是尸体烂掉的味道。”
这味道里，还混着她特别熟悉的、窄娘娘血液的腥臭味。
张启山转头吩咐。
“小鱼，跟我进洞探查，你们几个人在这里留守。”
话音刚落，宴清直接开口拦住他们。
“别，我俩进去。”
张启山看向她。
“为何？”
宴清随口找了个理由。
“我和小官身法快，洞里真有危险，我们能第一时间退出来报信。
这边是日本人的实验地，你们留在外面查线索就行。我们看不懂日文，留下也没用。”
其实她和张知安都懂日文。
就是单纯想进洞杀窄娘娘。
张启山本来打算亲自探路。
吴老狗心里一直不踏实。
他记忆没完全恢复，对宴清、张知安不算信任。
齐铁嘴半点身手没有。
洞里未知风险太多，真出事，留守的人根本自保不了。
不等张启山开口，吴老狗直接应声。
“行，你们进去探。”
张启山看两人身手确实过硬，也不再坚持。
“注意安全，有情况立刻回撤。”
两人点头，转身直接钻进洞内。
洞里很深，越往里走臭味越重。
果然这里就是窄娘娘的老巢，大大小小一堆窄娘娘盘踞在各处休息。
刺鼻的腐尸味来自洞的另一侧。
那边堆积着大量日本士兵尸体，早已腐烂发臭。
洞外，张启山四人分头搜查。
翻了半天，只找到一本签名簿。
册子上密密麻麻写满401部队士兵的名字。
很多名字被红圈重重标记。
不少页面角落，画着一个简陋的狗头印记。
齐铁嘴指着印记。
“这是老五画的吧？不会写字，只会画狗头。”
众人仔细对照，很快摸出规律。
只要页面上有吴老狗的狗头标记，对应的士兵名字，就没有被红圈标注。
张启山看向吴老狗。
“你画的标记，应该有特殊作用。”
吴老狗皱眉使劲回想，脑袋一片空白，什么都记不起来。
洞内。
宴清和张知安杀得格外轻松。
窄娘娘对他们完全构不成威胁。
两人早就摸清弱点，专攻颈椎。
靠着绝顶轻功，配合张家抽脊手法，出手精准利落。
一抽一个准，短短片刻，地上躺满窄娘娘尸体。
洞外等候太久，迟迟不见两人出来。
张启山放心不下，带着张小鱼进洞找人。
越往深处走，腐臭气味越浓。
满地尸骸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张小鱼凑近两步，打算细看尸体。
张启山抬手一把按住他，直接拽回来。
“别靠前，前面雾里有毒。”
张小鱼愣了愣。
“全是日本人的尸体，他们怎么不收？”
张启山冷声解释。
“日本人最看重所谓英灵体面。这么多尸体扔在这里不管，只有一个原因。”
“他们根本没能力进来收尸。”
张小鱼担心宴清和张知安。
“那……清先生他们不会出事了吧？”
张启山没答话，侧耳凝神听动静。
洞里不断传出撞击声、撕裂声，还有窄娘娘的凄厉哀嚎。
“没事，在打斗，进去看看。”
两人戴上防毒面具，继续往里走。
转过弯道，眼前一幕直接看呆两人。
雾气之中，宴清和张知安在一堆窄娘娘之间穿梭游走。
抬手、扣骨、抽脊，动作干脆利落，行云流水。
这套手法，太熟悉了。
张小鱼低声道：“纯张家手法……是张家人？”
两人盯着看了几秒，脑袋突然开始发晕发胀。
防毒面具根本挡不住洞内剧毒雾气。
张启山立刻道：“撤，这里毒扛不住。”
两人迅速退出洞口，站在外边缓了好久，脑袋才清醒。
张小鱼忍不住开口。
“佛爷，他俩能在毒里待这么久，是不是麒麟血浓度极高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张启山眼神凝重，“等他们出来问问。”
他心里已经动了招揽心思。
他亲兵队全是收拢的张家后辈。
这两人身手、术法、张家功法样样顶尖，绝对是顶尖战力。
两人刚出洞，齐铁嘴和吴老狗立刻迎上来。
吴老狗把签名簿翻到最后一页，递到张启山面前。
上面写着实验记录：
窄娘娘体内含有特殊蛋白，可抵御此地致命毒雾。
整片洞窟，只有窄娘娘可以存活。外人想要穿越毒雾区，必须依靠窄娘娘庇护。
张小鱼看完瞬间急了。
“佛爷！不能再杀窄娘娘了！再杀光，我们根本进不去深处！”
张启山当即决定。
“戴面具，再进洞，通知他们留一只活口。”
两人再度戴好防毒面具，冲进毒雾洞内。
远远看见还在收割窄娘娘的两人，张启山高声喊话。
“清先生，留一只窄娘娘活口，否则我们穿不过毒雾区！”
此时洞里只剩最后几只窄娘娘。
宴清听到喊声，随手摸出一张定身符，精准贴在最靠前那只窄娘娘身上。
那只窄娘娘瞬间僵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张知安见状，干脆利落把剩下两三只全部抽脊解决。
两人杀得极其潇洒利落。
全程刻意控招控角度。
宴清之前就叮嘱过张知安，窄娘娘血太臭，沾手上能洗，沾衣服直接报废。
所以打斗全程，两人拼命避开血渍飞溅范围。
等两人收拾干净走出洞口。
外面四人全部看愣了。
两人双手沾满腥臭黑血，身上衣物干干净净，连半点血点污渍都找不到。
齐铁嘴还好，不懂武力深浅。
张启山、吴老狗、张小鱼都是练家子。
斩杀这么多凶物，全程不染一丝血污。
这份控力、身法、分寸感，已经不是厉害，是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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