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页   夜间
我要极快书阁 > 重生神雕:拜师李莫愁 > 第9章 喂我
 
那华筝乃蒙古公主,金枝玉叶,一生受人奉承,半句重话也没受过。

她怜易逐云失了爱侣,两日来都亲自送饮食过来。哪知不到一盏茶功夫,先被骂“狗胆包天”,后又被骂“贱人”,如何忍得了?当下冷笑道:“早闻汤武侯英武盖世,我还信以为真,今日一见,原来不过是个懦弱无能的脓包。”

易逐云只是大哭,越哭越凶,直哭得撕心裂肺。

华筝生平从未见过男子哭得如此失态,便是自己年少时为情所伤,也没这样过,心下诧异。

但这些时日被李莫愁挟持在这荒山野岭,如何过得惯?又劝道:“易大都督,别哭了。快快吃饱了,咱们这就回去,免得你部下与我的随从牵挂,误了大事。”

易逐云突然收了哭声,说道:“臭婆娘,我几日没吃饭,饿得狠了,没力气,端到榻上来。”

这一声“臭婆娘”,似是骂李莫愁,又似骂自己,听在华筝耳中,自是认为在骂自己。更是怒不可遏,喝道:“哼!我生平从未见过你这等粗鄙窝囊的男子!”

说着转身便走,重重带上门。

易逐云心想:“他奶奶的,这些年纪大的剩女真是难缠。老子也不是情场初哥,费尽心思竟也搞不定。莫愁是这般,华筝难道又不是?可不能惯着这些臭婆娘,该教训时还得教训!”

又想:“凌波师姐、英妹、芙妹、绿萼、萍儿、燕儿,个个都是青春年少,情意纯真,对我又敬又爱。我不去疼她们,反倒一心一意去恋莫愁这臭婆娘,可不是犯贱么?”

他生性豁达乐观,哭了两日,胸中郁气本就散了几分,这般一想,精神一振,翻身坐起,运功疗伤。

不多时,房门又被推开,华筝竟又走了进来,说道:“易大都督,我热了几个馒头,你先垫垫肚子。”

易逐云大奇,心想:“这公主倒也识趣?”便道:“端过来!”

华筝端着木盘走到榻边,将盘子放下。

易逐云这才收了功,说道:“喂我。”

华筝一怔,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
易逐云睁眼看时,这才瞧得清楚。

只见华筝皮肤白皙,身形修长,剑眉朗目,英气逼人,竟是个英姿飒爽的青年女子。不禁想道:“这婆娘生得倒也好看,瞧年纪总有三十好几,怕比莫愁还大着几岁。想是生来尊贵,保养得好,瞧着不显老。”

华筝见他盯着自己瞧,不由得爽朗一笑,说道:“原来汤国大都督竟是个少年郎君,我先前还道是个满脸虬髯的粗豪汉子。”

语气中颇感意外。

易逐云道:“喂我,别惹我动手揍你。”

华筝见他一动不动,自有一股凛然威势,显非常人,但说出话来却带着几分孩子气,又好气又好笑,说道:“都送到你跟前了,难不成还要我喂到你嘴里?便是我长这么大,也没人这般服侍过。”

易逐云道:“你没瞧见老子是受伤的人,动不了么?”

华筝笑道:“既是伤号,又哪来的力气打人?快吃吧,吃饱了咱们好离开这地方。”

刚一转身,只觉右臂一紧,已被他伸手抓住。

华筝大怒,手腕一拧,左手顺势抓向他肩头,使的是蒙古祖传的摔跤手法。哪知对方手臂便如铁铸山岩,纹丝不动。正自惊骇,身子已被一扯一带,摔在榻上。

她又惊又怒,喝道:“汤武侯!你好大胆子!竟敢对我无礼,就不怕我蒙古铁骑踏平你汉地疆土么?”

易逐云怎会吃她这一套?右臂一带,已将她翻得伏在榻上,翻身坐她双腿上,拳头雨点般落下。

华筝初时还痛叫怒骂,出言威胁,易逐云却不理会,拳头只管落下。到后来她实在抵受不住,竟哭叫出声。

想那李莫愁虽凶,挟持自己时也不过口头威吓,从未真的动手。自己这是才离狼穴,又入虎口,生平别说挨打,便是重话也没人敢说一句,竟受这般欺辱,越想越委屈,眼泪再也止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。

易逐云边打边骂道:“贱人!还敢跟老子摆架子?还说不说踏平汉地?公主便了不起么?老子打的就是公主!”

他下手其实留有分寸,并未运劲,也不打她要害。一来发泄胸中郁气,二来要让她吃些苦头,服了自己,免得再在跟前摆什么公主的排场。

华筝自诩高贵,虽吃痛不过,咬着牙放声大哭,竟不肯出口求饶,哭骂道:“你有本事便打死我!我死了,自有千百万人给我陪葬,瞧你还能猖狂到几时!”

易逐云喝骂道:“丑八怪,顶个棒槌头饰,还他娘的敢来威胁我!便是你们蒙古人一齐南下,老子也能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,顺手宰了你们主帅。臭婆娘,再不认错,老子每日揍你一顿!”

手上加了两分力道。

华筝也不知挨了多少拳,只觉这人哪里是个伤病号,直比强盗土匪还要凶蛮,浑身骨架都似要散了开来,哭得更是厉害,鼻涕眼泪一齐涌出。

易逐云见她始终不肯求饶,倒也有几分佩服,又威胁道:“臭婆娘,再不求饶,我便毁了你容貌,割了你的鼻子,再在脸上划上几刀。”

华筝一听,不由得害怕起来,暗想:“这人遭了情变,已然疯了,半分道理也不讲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我跟他硬拗什么,暂且顺了他,报仇之事,日后再说不迟。”

思及此,哭叫道:“别打了……别打了!我听你的便是!”

易逐云这才收了拳头,喝道:“贱人,知道错了没有?”

华筝委屈不过,稍一迟疑,背上又挨了两拳,忙叫道:“错了……错了!”

易逐云喝道:“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摆公主的架子?”

华筝又挨了几下,忙叫道:“不……不敢了!”

易逐云又道:“往后事事都得听我号令,否则每日揍你一顿!”

华筝低低应了一声。

易逐云这才饶了她,翻身下来,一把将她提了起,自己盘坐榻上,说道:“喂我。”

华筝何曾受过这等苦楚?虽恨之入骨,但也怕得厉害,只得从木盘中拿起一个馒头,递到他嘴边,手臂不住颤抖。

易逐云喝道:“贱人,你当老子嘴有馒头那么大?不会撕成小块么?”

华筝只得依言,将馒头撕成小块,一块块喂他。三十余年来,从来都是别人服侍自己,今日竟要服侍这凶神恶煞的少年,当真是屈辱到了极处。心中盘算如何报仇,可三个馒头喂完,也想不出半条计策。

易逐云又吩咐她端茶倒水,给自己擦脸洗手。华筝怕他再发疯动手,只得依从。易逐云仍不满足,说要泡澡,命华筝去烧水。

华筝吃了一惊,道:“这地方哪来这许多水?便是我……我也许久没沐浴了。”

易逐云毫不留情,道:“没有便提着木桶去取。”

华筝道:“这里是绝峰山顶,我若能下得去,早就走了,何必还等你一起?”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