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玖姝语气软了几分，她捡起掉在地上的书，“不过下次想找我说话，可以直接走过来跟我说。”
“那我问你……”西里斯抬起下巴，“你这种好学生，大半夜待在禁书区做什么？”
玖姝眉头皱眉。
“好学生就不能来图书馆？我有邓布利多教授开的许可。倒是你们，披着隐形衣偷偷摸进来，才是明目张胆违反校规。”
昏暗火光衬得她愠怒的脸庞格外动人，西里斯心里那点古怪的痒意又浮了上来。
“哦？专门批准你来禁书区？那还真是了不起。说实话吧，你在研究什么危险的东西？”
莱姆斯适时地插进来，“我想，玛丽塔一定有她的道理。”
他转向玖姝，目光真诚，“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，比如找某本书，或者需要什么人帮你望风……你可以跟我说。反正我们如尼文的作业也会互相帮忙。”
“我也可以！”詹姆斯立刻接话，拍了拍胸脯，“任何事——只要你开口，我一定帮你办到。哪怕是半夜去禁林里抓独角兽，我也没问题！”
连彼得都跟着点了点头。
詹姆斯拽了一把西里斯，他站在阴影里，嘴唇动了动，终于开口了。
“……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，我可以……我是说，我们几个人……也不是不能帮你。反正夜游我们比你熟，禁书区我们也来过好几次了。你要是需要什么书，告诉我名字就行了。”
他说完，别开了目光，这段话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勇气。
玖姝沉默了两秒。“用不着你。”
莱姆斯轻轻叹了口气。
西里斯的表情僵在脸上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受伤，随即被他飞快地用一层冷漠覆盖住。
他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，又没笑出来：“行，当我没说。”
玖姝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。
她反问了一句：“没什么。你们呢？这么晚了来禁书区，总不会是来借睡前读物的吧？”
她的目光在他们四个人身上扫了一圈，带着一丝审视。
最后还是詹姆斯打破了沉默，他咳嗽了一声，含糊其辞地说：“呃……我们就是……路过，顺便看看。”
这个借口烂得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玖姝从他们那副目光闪烁的样子就读懂了——他们不想说。
她也懒得追问。
“好吧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詹姆斯追上来两步，“你不会一个人回去吧？太危险了，这个点了走廊上可能有费尔奇在巡逻，还有那只猫，你被抓住了怎么办？等我们一下，我们一起送你回赫奇帕奇休息室。”
这里最危险的就是你们了。玖姝心想。
但她还是停下了脚步，她不打算干涉他们的事，也不打算追问他们到底来禁书区找什么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她也不例外。
她转过身，面朝着出口的方向，给他们留出空间。
但她的听力一向不错，尤其是在安静的图书馆里——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翻书声和压低的交谈声。
书架之间的空隙里，断断续续地飘来几句模糊的对话碎片。
她听不太真切，但有几个词还是钻进了耳朵——“……玛丽塔人很好……不是那样的人……她不会说出去的……”
是詹姆斯的声音，像是在替她担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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