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甜被他说中了心事,恼怒地抢过他手里的酒瓶,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可似乎酒瓶都在跟她作对,并没有像她预期那般碎裂。
而是在地上滚了两圈,在茶几边完好无损地停了下来。
赵开嗤笑一声:“方甜,别挣扎了,陆景时不会要你的。”
方甜瞪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那你呢?你以为你那个青梅竹马会一直陪着你?你握着钱不舍得给她治病,眼睁睁要她等死,你也很快就没人要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赵开被说中了痛处,猛地抬头,眼里的火像是要冒出来。
两三步窜到方甜面前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贱人,谁允许你说那个字的?梅梅不会死,更不会离开我!”
方甜倒在沙发靠背上,双手死死掐着赵开的胳膊。
窒息让她双眼发红,强烈的恐惧从心底升起,双脚不停地踹着赵开。
可赵开仿佛陷入了癫狂,一把将她拖到地上,骑在她身上,双手仍死死掐住方甜的脖子,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“梅梅不死,她不会死!”
“贱人,都是因为你,都是因为你勾引我!”
“梅梅是爱我的,她只是太生气了,我被你骗了,是你,是你害了梅梅!去死吧!”
他的双腿死死禁锢住方甜,双手仍在不断使劲。
方甜肺里火辣辣的疼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,力气也在不断消耗。
她松开赵开的胳膊,一只手在旁边摸索着。
突然,她握住了一个酒瓶,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用尽全力朝赵开头上砸了下去。
赵开身子一歪,倒在了一旁。
方甜咳嗽了两声,立刻起身,包和手机都来不及拿。
也来不及去捡地上的另一只鞋,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跑去。
“贱人给我回来,我要你跟我一起去死!”
赵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踉跄着朝门口走来。
“贱人,我带你一起去死,这世界上就少了两个祸害,我们可真是绝配啊。”
方甜惊骇万分,可双手抖得厉害,丝毫不听使唤。
明明门把手近在眼前,可握了好几次,总是落空。
即便握住了,也使不出力气打开房门。
“别想跑,留下来陪我一起下地狱吧。”
鲜血顺着赵开的额角流下,浸透了白色的衣领,可他浑然不在意,只死死盯着方甜,一点一点逼近。
犹如索命的地狱恶鬼!
方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头皮发麻,忍不住浑身剧烈地都动起来,绝望地晃动着门把!
就在那双血手即将触碰到自己时,房门终于被打开,方甜迅速闪身出去,在楼道里狂奔。
她捂着嘴,不敢回头,也不敢喊救命。
要是招来了警察彻查,她没有办法解释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好在赵开也有所顾忌,没有再追出来。
她一路狂奔,到了一楼大厅,才缓过神来。
工作人员很快注意到了她,朝她走过来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
工作人员目光落在她的脖子,眸光微闪。
“小姐,您受到伤害了吗?需要帮您报警吗?”
“千万不要!”方甜立刻制止,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些激烈了。
她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,故意露出几分难堪:“不用报警,我就是玩的时候,不小心……”
工作人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鄙夷。
方甜强忍着屈辱,在讥讽的目光中走出了酒店大门。
她如今这个样子,陆家暂时不能回了。
她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方家别墅。
到了别墅后,缓了一会神才给于晴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自己要出趟远门,过几天才能回去。
电话那头的于晴连目的地和时间都没有问。
只敷衍的交代了几句要她注意安全,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另一边的酒店房间里,赵开正在翻找着方甜遗留的包。
包里除了几个化妆品外,还有一个钱包,里面有几张卡和少量现金。
赵开随意地扔在地上,从包里拿出了方甜的手机。
手机密码,是四个阿拉伯数字。
赵开略一思索,在屏幕上按下四个数字。
下一秒,“刷”的一声,手机屏幕顺利解开了。
他冷笑一声,居然是陆景时的生日,这个贱人对陆景时还真是痴情。
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都没什么好看的。
赵开随手翻着,突然发现有一个叫做录音的文件夹。
点开文件夹,数十段录音弹了出来
赵开摸了摸下巴,随手点开了第一个。
很快,一个清冷偏尖细的女声传了出来。
“沈清这个贱人,还妄想仗着肚子里的野种逼宫,怕是不知道我年轻时处理了多少个你伯父的烂桃花。”
这个声音赵开不陌生,是陆景时的母亲于晴。
“伯母,沈清这个贱人哪里值得你出手,她这么不知深浅,肯定会栽跟头的。”
录音里,方甜的声音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恶毒。
“栽跟头?对呀,一个不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,又怪得了谁呢?可……怎么才能让她不小心呢?”
录音里出现了一段沉默。
很快,方甜的惊呼声响起。
“哎呀!这狗怎么跑来跑去的,撞着人可怎么办?还不快把它牵下去?”
“慢着,”于晴出声,“这狗不知道阿时从哪里捡回来的,野性难驯,不小心碰到了人也是人之常情…事后,就算把这条狗打死,也只是个意外,算不到我们身上来。”
第一段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赵开不知道录音里的“沈清”是谁,但想必跟陆国坤有关,甚至还怀了孩子。
他不知道于晴她们的算盘有没有得逞。
但就这段录音而言,那可是妥妥的犯罪预备。
赵开深吸了一口气,往下翻了翻,又随手点开一段。
依旧是于晴的声音,似乎是偷录的,不是特别清晰,但也完全能够听清。
“张海云,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让江晚痛不欲生,蠢货,怎么痛不欲生你还要问我?”
“对了,她奶奶不是在住院吗?其实,本来就有精神疾病的老人受点刺激一时激动没扛过去,也说得过去……”
“你放心,事成之后还像之前那样,我的这一份钱还会通过基金会汇给你,至于另外一份,你就要找那个姓赵的要了!”
赵开惊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!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